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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是宿醉,但酒不醉人

專題: 散文隨筆 經典散文
作者:admin 來源:女流文學網 時間:2020-09-11 15:52:35 ?閱讀:0   網上投稿

 【信事】6月與9月(之八十一)

 
原創匿名心 everynight任意說 
 
也不是宿醉,但酒不醉人,間隔了那么就之后再上路,顧盼之間,卻總是醉人的。戴上了隨著時間一次次貶值的藍牙耳機,間隔開了世界的聽眾和我自己。自此之后的分秒離合,耳畔就只剩目錄循環的一種噪音。人與人之間,再漫長也不過是兩點一線的距離,千山萬水是,咫尺枕邊也一樣。就好像永遠無法真正融為一體,是人性的底線那樣。在無限短暫的時間里間隔出了無限長遠的連結,也許理想的紡錘型社會只不過是想要模仿紡錘似的人間,每個人都被無數的細線糾纏,有人說那是量子,有人說那是命運的紅線。有時我們像是被他人裹挾,有時只是我們奮不顧身。
 
曾經我也擔心6月是像我被9月的激情裹挾了那樣不由自主,所以企圖避險也不出意外。后來我知,那不過是我庸人自擾的無聊推斷。我們的確彼此都曾奮不顧身,那種隱藏在不言不語之中,那種躲在滔滔不絕之外的時代,如壯烈者的犧牲,似江河翻滾進湖海。而時代本身,是可以中斷的。伊卡洛斯之羽翼,阿喀琉斯之踵蹄,那些最復雜的意義被鐫刻進了最日常的記憶里,間隔出了層層遞進,間隔出了一波波淡出的圓圈。9月的激情當是無雙的快樂感,我被那種幻覺所渲染,更是豐滿了那幻覺的真實感。白駒過隙,人間冷暖,一切似乎都是可以俯拾皆是的疊加存在。9月開啟了一扇她不知會通向何方的門扉,而我和6月彼此浸染了各自的底色,混編了各自的夢幻。
 
路兩旁的圍欄間隔了人們歸屬的內外,我走在路肩快步向前無人的街巷漆黑的路燈間隔帶,世界的境界線在這一秒絕非是左右前后四面八方,是時間在彼此糾纏的同時逃逸四散。其實沒那么久遠,其實已經時過境遷。我曾和6月討論過記憶的詭辯,記憶是如此曖昧不定,可以排斥可以粉飾可以信以為真可以全盤否決,記憶的不穩定和情感如出一轍,都是容易反轉并拒絕再見。但間隔了那么久之后,我發覺,世上再也沒有什么比記憶更加真實的存在,和感情同樣悍然如山。不過是我們太輕易地辜負了記憶,僅此而已,那些曾經發生的真實事件,那些曾經彼此傾訴過的誠摯坦言,那些卸下一切偽裝與修飾的赤裸相見。即使間隔再久,也是無法被消滅的真情實感。
 
和產自捷克的啤酒相比,還是可樂更能代入進歲月。一步又一步,我逐漸走回了夢里,沿著那長長的夜路,沒有遇上任何人,也沒有被任何妄想尾隨。路右邊的圍欄像是戰亂年代的分離與冒險,如果真的有一聲令下的求援,絕地求生的我依然會奮不顧身的沖向路盡頭的山丘平原。也許是為了被間隔至今的遺憾,也許是為了表達無所畏懼的宣言,也許只是我,從今往后都不會改變的過去的信念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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